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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你奶茶店的工作之前我帮你辞了不用担心,回去处理你爸的事情,还有把你城中村的房子退租了,你给你一周时间,做完这些后回到这栋别墅来,如果一周后我没见到你”李宜勋指了指天花板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我默默点了点头,心底那丝因为她这几天的温柔带来的涟漪彻底平复了。我终究还是个囚徒,她那所谓的温柔,不过是主人对豢养宠物的施舍。
&esp;&esp;她将我带到了别墅的大门前,掏出手机点击了几下后又说道:“对了,我转给你六万,那些钱你拿去还网贷,剩下的你自己留着用,现在接收然后把网贷清了。”
&esp;&esp;我心头一寒,如果接收了她的钱,这意味着我哪怕是出去后报警,也说不清了。
&esp;&esp;她看我不动,也没有说什么,就那么静静地等着。
&esp;&esp;我知道我如果不收钱,她是不可能帮我开门的。
&esp;&esp;我想起那天报警时警察的态度,想起那个针孔摄像头里的东西最终还是当着她的面接收了那笔钱,然后还了网贷。
&esp;&esp;她满意地笑笑,为我打开了门。
&esp;&esp;出了别墅大门后,久违的阳光和初冬带着凉意的风竟然让我有点无所适从。
&esp;&esp;“在这儿等着。”她抛下一句,转身走进车库。
&esp;&esp;不一会儿,一辆银色帕拉梅拉缓缓驶出,车窗降下,她冲我扬了扬下巴,“上车。”
&esp;&esp;车子在城中村的巷口停下,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有事打电话给我。”
&esp;&esp;我点了头,颤着手拉开车门下了车。
&esp;&esp;走回出租屋的路上,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,过去遭受的一切另我恐惧周围人的目光。
&esp;&esp;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后,我躺在狭小的铁架床上,掏出了手机查看。
&esp;&esp;我失踪了一个多月,这么久,竟然都没人察觉到,好友列表里没任何人给我发来信息。
&esp;&esp;我翻看各个社交平台,曾经的风波已渐渐平息,评论区反倒出现了几条表示信任我为我辩护的声音,还有几条安慰私信。
&esp;&esp;呵,迟来的善意又有什么用呢。
&esp;&esp;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:“健身私教惨遭杀害,疑似同性情杀!”
&esp;&esp;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,新闻里说那和健身私教死前曾和某个中年男客户暧昧,疑似被其包养,一天前该私教被发现死在郊外,尸体全裸,脸被划烂了,生殖器被割下,肛门里检测出了避孕套的成分,尸体被漂白剂清洗过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警方初步判定郊外只是弃尸地点文章里还配了两张图,一张是那个长相英俊的健身私教光着上半身露出腹肌的自拍,另一张是打了厚厚马赛克的现场图,即使隔着马赛克,还是能看见尸体脸上血肉模糊的轮廓
&esp;&esp;我胃里涌起一丝不适,手指飞快地关掉了那条新闻。
&esp;&esp;我给父亲发了条微信,告诉他我明天就回去,然后订好了高铁票,将手机息屏扔到一边。
&esp;&esp;可闭上眼,却无法入睡。脑海中一直不断闪回着那个没有光的房间、冰冷的锁链、一个多月被剥夺尊严的性奴生活这一切在狠狠撕扯着我的神经
&esp;&esp;高铁车窗外,风景正飞速倒退。我顶着厚厚的黑眼圈,眼神空洞地盯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我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个没有灵魂的影子。
&esp;&esp;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家门时,迎接我的,是父亲劈头盖脸的抱怨:“怎么搞的!拖这么久才回来?”
&esp;&esp;继母在里屋刷着抖音,外放的声音传了出来。直到父亲骂够了,她才慢悠悠地踱出来,张口劝道:“立乾,别气了,小瑶这不是工作忙嘛。”她转向我,脸上堆起客套的笑容:“小瑶啊,快把背包放下,进来坐。”
&esp;&esp;晚饭的餐桌上,弟弟照例把他不爱吃或者吃不下的菜,夹进我的碗里。
&esp;&esp;饭后,弟弟回到房间写作业。父亲和继母换了谢准备出门散步。
&esp;&esp;弟弟从门缝里探出头:“爸,妈,给我带杯奶茶呗!”
&esp;&esp;“臭小子,成天就知道吃!”父亲笑骂着,语气里却满是纵容。
&esp;&esp;“云杰,你要什么味道的?”继母立刻笑盈盈地问。
&esp;&esp;“芋圆葡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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